&esp;&esp;他低下头,在我嘴唇上啄了一口。
&esp;&esp;太快了。我眨眨眼,在孩子们拉满分贝的口哨和尖叫声中花了十几秒去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esp;&esp;他亲了我。
&esp;&esp;我掐的迭加上羞意,他的脸此刻真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我忍不住笑出声。
&esp;&esp;他脑子估计也卡壳了好一会儿,放在我腰间的手触电似地松开,往后退了两步。他抬手掩着嘴,低头看地不敢看我。
&esp;&esp;“余秋水,我刚才可没有叫你亲我啊。说好什么都听我的呢?”
&esp;&esp;他不说话,咬起了自己的手背。
&esp;&esp;我做手势示意孩子们安静。不能再逗他了,他现在就跟个鼓气自卫的河豚似的,圆滚滚的,刺都立起来。我再刺激他说不定真就地爆炸给我看了。
&esp;&esp;我把他掩嘴的手拉下与他交迭掌心,手指摸了摸他自己咬下的牙印,蛮深的,牙齿挺整齐。
&esp;&esp;“好啦,下次我说你能亲我了,你再亲就是了。”
&esp;&esp;“现在听我的,我们去解决这个该死的病毒,你启发了我一件事。”

